戌时三刻,山海关的夜色已经完全浓了。
“聚财坊”二楼的天字房里,却是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四盏明晃晃的汽灯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,红木赌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,象牙骰子在碗中滴溜溜打转,银元、银票堆成了小山。
胡占奎坐在主位,一张国字脸上泛着酒后的红光。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绸缎马褂,领口别着个翡翠领扣,手上戴着两个沉甸甸的金戒指,一副暴发户的派头。身边坐着“怡红院”的头牌月娥,那姑娘十八九岁年纪,生得肤白貌美,穿着一身桃红色绣花旗袍,正笑盈盈地给他斟酒。
“胡爷好手气!”对面的赌客是个山西来的皮货商,已经输了一百多两,额头上全是汗,“这都连开三把大了,今儿晚上怕是要让胡爷包圆了。”
胡占奎哈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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