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可没有如果。”
“你做错的事,总要付出代价。现在这样,或许就是你的代价。”
他怔怔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疲惫地闭上眼:“是啊代价我罪有应得”
“孩子孩子现在怎么样?胖了吗?会笑了吗?”
他重新睁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她很好,很健康,也很爱笑。”
“魏林辰把我们照顾得很好。”
听到“魏林辰”三个字,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苦涩的叹息:“他他是个好人,比我好”
“阿絮,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什么”他顿了顿,眼神恳切地看着我,
“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看孩子一眼?就一眼我保证,看完这一眼,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”
他的声音卑微而脆弱,完全没了往日商界帝王的意气风发。
我没回答他,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走到病房门口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他压抑的,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。
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苏蕊盈被隔离治疗后,她失去了所有经济来源。
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避之不及,连她的家人都不愿再见她。
她试图联系陆远洲求助,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拉黑,所有能触及他的渠道都被彻底切断。
病痛与绝望交织,让她把所有恨意都算在了我和陆远洲头上。
她恨陆远洲的薄情寡义,更恨我揭穿真相,断了她嫁入豪门的路。
为了报复,苏蕊盈用尽最后力气,托人收集了一些模糊的“证据”,匿名发给了多家媒体,编造我利用医生身份故意迫害她。
她甚至伪造了一份“诊断记录”,声称我因嫉妒故意延误她的治疗,想毁掉她的生育能力。谣言一出,虽有陆远洲的团队紧急公关压下舆情,但还是有零星报道流出,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。
有不少不明真相的患者上门质疑我的医德,甚至在医院门口贴了恶意标语。
魏林辰怕我受委屈,白天守在医院帮我应对,晚上悄悄去清理那些标语,还找了律师准备追究造谣者责任。
陆远洲得知后,也暗中动用资源彻查谣言源头,很快就查到了苏蕊盈头上。
彼时他正被初发的hiv症状折磨,得知苏蕊盈还在作祟,眼底只剩彻骨的寒意。
他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是让人彻底断了苏蕊盈在医院的一切特殊待遇,甚至连她勉强维持生计的微薄接济也一并掐断,还放话出去,让所有医院都不得再接收她。
失去了最后依托的苏蕊盈,再无能力兴风作浪。
病痛的折磨,旁人的唾弃,生活的窘迫,一点点压垮了她。
最终,她在一家简陋的传染病医院里孤独溃烂离世。
听到了苏蕊盈的消息时我正在诊室里给一位老人问诊。
听完后只是轻轻颔首,便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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