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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案发以来，苏晴一直在躲着我。消息不回，电话不接，朋友圈把我屏蔽了。
现在突然主动联系。
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个“正义围观者”的账号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好，你来吧。”
苏晴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，脸上带着适度的担忧表情。
“念念，你瘦了好多。”她把水果放在桌上，“这段时间你一定很难受吧？”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后的电脑上。
屏幕还亮着。
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闪了闪，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。
“念念，”她坐到我旁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警察那边有了新证据？”
“什么新证据？”
“就是监控什么的。”她的目光闪烁，“你知道具体是什么吗？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新证据？”
“我我听别人说的。”她移开目光，“群里都在传。”
“哪个群？”
“就是同学群。”
我点点头，没有戳穿她。
同学群里根本没人提过这件事，我刚刚翻过。
“对了，”我故作随意地说，“群里还在传那张照片吗？”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就是陈雨薇的尸体照。”我观察着她的表情，“拍得很清楚。”
她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哦，那张啊。”她干笑了一声，“是挺吓人的，不知道谁发的。”
“是啊，不知道谁发的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“警察说，能在那个时间拿到现场照片的，只有当时在场的人。”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他们正在查那个账号的ip。”我盯着她，“听说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是吗”她的声音有点发紧，“那挺好的，查出来就知道是谁在害你了。”
我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“苏晴，那个发照片的账号，注册用的手机尾号是3327。”
她的脚步僵住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声音很轻。
“你的手机尾号，好像也是3327吧？”
她猛地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狰狞。
“你到底查到了什么？!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我什么都还没查到。
手机尾号是我编的。
但她的反应，已经告诉了我一切。
苏晴走后，我给律师打了电话，把今天的对话告诉他。
“有方向了，”他说，“我尽快查。但你要有心理准备，这些东西不好弄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，是漫长的等待。
律师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，汇报进度。
第一天：“网购记录需要走特殊渠道，只能找我朋友帮忙，得加钱。”
第三天：“你婆婆的购买记录拿到了，有两笔很可疑，我再往深挖。”
第五天：“酒店那边有人愿意配合，但要钱。”
我说不计代价，然后把手里最后一点积蓄转给了他。
第七天，他终于打来电话。
“全部查到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凝重，“你坐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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