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收为亲传弟子

韩小羽望着石生蹦进学堂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石板上那圈尚未散尽的露水漩涡，指尖的灵力轻轻拂过，那漩涡竟顺着指尖缠了上来，像条黏人的小蛇。他抬头跟石伯对视一眼，两人眼里都藏着点意外的笑意。

“石伯，”韩小羽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郑重，“这孩子，我想收他做亲传弟子。”

石伯手里的烟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他慌忙捡起来，烟锅磕着石板火星四溅：“你说啥？亲传？咱青丘可没这规矩……再说他才七岁，连劈柴都还没学会呢。”
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韩小羽指尖的灵力托起那滴露水，在阳光下转出细碎的光，“他的灵根里有锁灵潭的温润，有土地的沉实，更有股说不清的韧劲儿——上次你说牛犊病愈，哪是巧合？是他下意识用自己的灵气温了牛犊的脉。这等天生能与万物相契的本事，不教可惜了。”

正说着，石生又从学堂里跑出来，举着片嫩叶冲这边喊：“小羽哥！先生让背《草木诀》，我背会啦！‘青禾吸露，灵根藏土，气随叶舒，脉与地连’——是不是跟你说的气脉一个理儿？”

韩小羽笑着扬声应：“是这个理！你过来，我问你，愿不愿意跟着我学怎么‘连地脉’？”

石生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的石子，蹬蹬蹬跑到跟前，小胸脯挺得笔直：“愿意！我娘说，跟着有本事的人学本事，将来能帮石伯挑水，帮部落看牛，还能……还能让地里的麦子长得更壮！”

韩小羽弯腰，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那点淡青色的灵光上：“学本事可累呢，要天不亮就练吐纳，要翻遍青丘的山找草药，还要学看星象算农时，你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！”石生攥紧小拳头，指节都泛白，“石伯说，怕累的不是咱青丘的娃。”

石伯在一旁摸了摸后脑勺，憨笑起来，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花：“这臭小子，倒会说。”他把烟杆往腰里一别，往韩小羽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布包，“这是他娘生前给他缝的护符，里面塞了锁灵潭的泥，你拿着——算是……算是拜师礼？”

韩小羽接过来，布包上绣着株歪歪扭扭的艾草，针脚粗得能塞下手指头，却透着股暖乎乎的劲儿。他蹲下身，与石生平视，从怀里取出块莹白的玉牌，玉牌上刻着简化的气旋图，正是之前石板上画的样式。

“这是‘引灵牌’，贴身戴着，能帮你聚气。”韩小羽把玉牌系在石生脖子上，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，一道浅金色的气线钻了进去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韩小羽的亲传弟子，先学‘接地气’，再学‘观天象’，咱们一步一步来。”

石生摸着脖子上的玉牌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兜里掏出颗皱巴巴的野山楂，往韩小羽手里塞：“师父！这个给你，我早上在山边摘的，甜的！”

韩小羽接过，咬了一口，酸得眯起眼，心里却甜得发胀。石生看得咯咯笑，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，也惊亮了青丘的晨光——老槐树下，一个捧着野山楂的师父，一个捏着引灵牌的小徒弟，还有个咧着嘴笑的石伯，构成了幅最踏实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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