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说要给我亲自收拾房间,我小时候住的房间留到了现在,她经常派人打扫。
我感动得抹了两把眼泪。
收拾好房间,陆母又说亲自下厨做我爱吃的饭。
张妈说,“大小姐,夫人就盼着有一天你能回来呢。”
我又抹了两把。
说着也进厨房帮陆母干活,我熟练地洗菜切菜,把一切收拾好。
一转身就看见陆母眼含热泪地看着我。
自我回来她没少哭,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毕竟我是假冒的,还老惹一个思女心切的母亲落泪。
陆瑜说她妈没少找女儿,只是她不愿意回去。
我决定替她尽孝——毕竟人家也给钱了。
谁能和钱过不去。
“这些年,你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陆母拉着我的手仔细看我手上的伤痕,新伤添旧伤,还起了厚厚的茧子。
这都是我打工的时候留下的。
想必陆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她的手比我细腻很多,更别说陆暖暖了。
人不能和人比啊。
我点点头,“我从小和奶奶一起生活,她年纪大了,我就多干一些。”
我与奶奶相依为命,奶奶腿脚不好,每个月除了捡一些破烂卖钱,就只有低保的收入,勉强度日。
我下了课就去打工,打完工就去上学。
家教、饭店,咖啡店,网咖,售票甚至酒吧我都干过。
从几岁开始这样的生活的,我甚至记不清了。
听我说完,陆母哭得更厉害了,这个惨卖得相当成功。
但是我没有和妈妈身份的人生活过,顿时间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我学着奶奶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芊芊,回了家以后都不用吃苦了。”
和奶奶在一起,不苦的。
每次打完工回家,奶奶总是会给我做好吃的饭菜,陪着我吃饭。
高考完那年暑假,我回家偶然间发现奶奶在吃的药,那药与尿毒症有关。
我劝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,她怕花钱怎么也不去。
“你不去,我现在就退学。”
我挥着手里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威胁她,奶奶这才同意去。
果然是尿毒症,需要透析,一周两次。
医生说,这病要花不少钱,让我有个心里准备,叫家里大人来吧。
可是奶奶只有我一个亲人了。
奶奶怕花钱,不肯住院,趁没人注意偷溜回家。
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准备吃安眠药。
我一把夺下药,扔在地上。
药落在地上,化成齑粉。
“芊芊,你从小就跟着奶奶吃了很多苦,看这病得不少钱,奶奶不想拖累你。”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。
我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可是……我只有奶奶了。”
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说什么也要救她。
面对陆母我心生愧意,但是不得不做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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