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么牵着手进了阶梯教室。
几百人的大课,老师还没来,教室里闹哄哄的。
我们一进去,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戴豪杰目不斜视,拉着我直奔后排角落。
坐下后,他也没松手,就在桌子底下捏着我的手指玩。
一会捏捏指尖,一会搓搓掌心。
[手好软。]
[这么小的手,以后会不会抓不住?]
[刚才路过那个男生一直在看安安,那是谁?长得有点像宋予白。]
[不爽。]
[想把安安藏起来。]
[不行,我要宣誓主权。]
他突然侧过身,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,递到我嘴边。
“喝水。”
全班至少有一半的人在偷看这边。
我有点不好意思,想接过杯子自己喝,但他没松手,固执地举着。
我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。
戴豪杰收回手,自己也喝了一口,喝的还是我刚才碰过的地方。
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起哄声。
“卧槽,那是戴豪杰吗?那是那个除了篮球谁都不爱的戴豪杰吗?”
“这哪是谈恋爱,这是养女儿吧?”
“磕到了磕到了。”
戴豪杰听着这些话,嘴角极其隐蔽地勾了一下,又迅速压了下去。
[听见没?都说我们般配。]
[那个看安安的男的把头转过去了,哼,算你识相。]
[老婆喝过的水就是甜。]
[今晚必须把那十斤生蚝都煮了。]
我看着他那副暗爽的样子,没忍住,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:
“夫君真体贴。”
戴豪杰手一抖,保温杯里的水洒出来一点。
耳根瞬间红透。
[啊啊啊啊啊啊!]
[她叫我什么?!]
[夫君?!]
[救命,我没了。]
[今晚就算把肾补炸了我也要行!]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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