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个笑得开心的陆明远。
看那个我以为早就消失了的陆明远。
原来不是消失了。
只是不对我笑了。
三天后，鉴定结果出来了。
陈瑜陪我一起去取。
报告上白纸黑字：
支持陆明远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。
9999的亲权概率。
同时，陈瑜调取的其他证据也到了。
陆明远和温婉的“结婚照”。
拍摄于正规影楼。
三年前三月。
影楼还保留着底片和合同。
温婉的生产记录。
市妇幼保健院。
陆明远是登记的父亲。
签字栏是他龙飞凤舞的名字。
最致命的。
是婆婆和温婉的微信聊天记录。
技术恢复出来的。
婆婆：“888我转给林婷了。”
“她收了就代表认了这个孙子。”
温婉：“妈，这样不太好吧？”
婆婆：“有什么不好？”
“她生不出来，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“咱家不能绝后。”
“以后她赚的钱，都得给我孙子花。”
“你安心带孩子。”
“有妈在，亏不了你们娘俩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些字在眼前模糊。
又清晰。
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五年。
我每月按时给她转三千生活费。
她生病住院，我请假陪床。
端屎端尿。
她想旅游，我出钱报团。
买头等舱。
她想要金镯子，我刷卡买。
眼睛都不眨。
换来一句。
“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陈瑜握住我的手。
“林婷，起诉吧。”
“重婚罪。”
“返还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精神损害赔偿。”
“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我点头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所有证据打包。
提交法院。
三天后，婆婆在家族群发小作文。
很长一段语音。
点开是她哭哭啼啼的声音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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