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瘸一拐走回陆家。
刚进院子,就看见我的东西被扔在门口。
几个花匠用鄙夷的眼神扫视我:
“每年都像条狗一样被赶出陆家,谁家太太像她混这么惨。”
这些落井下石的话,这些年我不知听了多少。
我懒得和他们争执。
蹲下将散落的衣物收好。
面前洒下一片阴影。
我抬头,对上陆宴焦急的脸:
“阿禾,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他不顾我脚裸上缠绕的纱布,将我拉进厨房。
“衫衫最喜欢的汤我不会做,你教我。”
我痛得冒起冷汗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看着从不进厨房的陆宴笨拙地切着排骨。
心猛地被刺痛一瞬。
曾经我因为痛经下不了床,祈求陆宴给我熬一碗红糖水。
可他却说:
“苏禾,我没那么闲。”
我沉默着系上围裙,替陆宴熬好汤。
他记录步骤的动作忽的一顿。
颤抖着抓住我的手:
“苏禾,我们的婚戒呢?”
我抽出手。
“我们都离婚了,再戴着婚戒,林雨衫看到会生气的。”
陆宴微微皱着眉,没再追问。
可他心底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阿禾,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我嘲弄一笑。
终归没说什么,只是扶着墙走出厨房。
“苏禾,你站住!”
林雨衫抱臂,站在旋转楼梯上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朋友。
“既然离了婚,那陆家的东西你一件都不能带走。”
她悠悠走下来,指着我身上的衣服。
“脱。”
我不想搭理她的无理取闹,转身想走。
却被她的朋友扣住肩膀。
“你聋了是吧,没听见雨衫说话吗?”
“衫衫。”
陆宴有些不悦。
林雨衫哼唧着,挽着他的胳膊撒娇:
“阿宴哥哥,你不是答应什么都听我的吗?”
“她可是净身出户,不准带走陆家一分财产。”
陆宴的视线在我和林雨衫的脸上游走。
林雨衫满眼期待。
而我一脸平静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莫名有些生气。
“嗯。”
简单的默许,让这群人格外兴奋。
他们争相扑过来撕扯我的衣服。
拉扯间,伤口被撕开,鲜血慢慢浸出来。
直到身上只剩下内衣裤,我强撑着站起来,将手摸上内衣带:
“陆总,剩的还用脱吗?”
林雨衫像被踩了尾巴,忽然炸了。
“苏禾,你装什么可怜!”
她扑上来,想扯掉我的内衣。
却被陆宴扣住手腕,他难得冲林雨衫呵斥:
“闹够没有?”
周遭气压瞬间降低。
“阿宴哥哥,你凶我?”
林雨衫梗着脖子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她哭着跑出了别墅,身后一群人连忙追出去。
“衫衫!”
陆宴犹豫一瞬,还是追了出去。
我摇摇晃晃起身,一步一个血印走出陆家。
泪眼朦胧双眼。
脑海中回忆起八年前。
陆宴抱着儿子,亲吻我的脸:
“儿子,等你长大,和我一起保护妈妈好不好?”
可现在,陆宴却成了伤我最深的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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