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远看着一行人,笑得无比温柔。
突然电话铃声响起。
几个人都停下来看着他。
谢明远接了那个电话后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阿远哥哥,怎么了?”
贺梦然笑着问。
谢明远沉沉开口:“菀然她,她去那家医院了。”
“哼,她这种非要跟梦梦妈妈较劲的烂人,摘掉一颗肾都是便宜她了!”
谢明远喉头哽了又哽。
“小景,不能这么说你妈妈。”
“她求了医生好久说要卖两颗肾,说想再凑点钱给梦梦那个假墓碑翻修一下。”
“或许这么多年了,她该知道梦梦的不容易了。”
爸爸愣住,冷哼一声扭过头去:“这么多年了,也算是乖了点。”
妈妈没忍住,捂住嘴落了泪:“当初要不是她一直拦着小景和自己小姨亲近,还非要说梦梦是坏人,处处排挤梦梦,搞得一家人都不能好好在一起,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做,让她吃这么多年苦。”
这一刻,我好像都分不清,到底谁才是亲女儿,谁才是爸妈半道从战友家接回来的养女。
“是不是够了?”
谢景澄不满意地撇嘴。
“啊,那我是不是又要叫回她妈妈了?”
“真讨厌,有她在,我们一家人都不能住在一起了,梦梦妈妈还得避嫌!”
“什么时候梦梦妈妈能真做我妈妈啊?”
“反正梦梦妈妈消气了我才愿意回去,不然她休想再见我!”
我躲在一棵树后面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接受了六年的事实就这样全面崩塌。
忽然告诉我说,我所遭受的这一切折磨,全都是假的。
全都是因为我不想贺梦然带坏了我儿子。
父母觉得我亲缘凉薄,排挤诋毁她,儿子觉得我不配做妈妈,就连丈夫也全部默许。
看着他和贺梦然之间暧昧的氛围,我笑着落泪。
一行人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决定我完成最后一项惩罚——
踩一遍钉床,就结束这一切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一口血喷出,怎么都止不住。
笑话,都是笑话。
我死在了那棵树后。
死不瞑目。
一家五口一起离开,没有人发现我。
我死后是在世间游荡了一阵子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魂魄像是和贺梦然捆绑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我发现了她的秘密。
我发现她偷偷去了医院传染科。
我看见了她的病历单报告。
艾滋病,梅毒等等会传染的致命脏病,有十几种。
我几乎可以想见她私底下到底玩得有多花。
我也感到心惊肉跳。
原来阻止谢景澄和她接触,也是误打误撞保住了他的命。
那其他人呢?
我想都不敢想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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