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深市,顶层写字楼。
我是简凝,业内知名的律政合伙人。微调后,我的五官不再柔和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城市的车流。
手机震动,助理发来行程表。
“简总,今晚的慈善晚宴,顾氏集团破产资产拍卖会,要去吗?”
我回复:【去。】
那是曾经属于我的家,我要亲手买回来。
晚宴门口停满豪车,闪光灯不断。我穿着鱼尾裙,挽着未婚夫的手臂入场。
未婚夫是外科医生,也是当初救我的那个人。
路边蹲着一个乞丐。他拖着残腿,手里拿着生锈的铁碗,逢人就磕头。
“行行好,给口饭吃……”
保安驱赶他:“滚远点!别惊扰了贵客!”
乞丐抬起头,眼睛扫过我的脸。他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自嘲地笑了。
“不是她……她没这么漂亮……也没这么凶……”
那是顾时砚,三年时间,他已不成人形。
我走过,裙摆擦过他的脏手。
简唯出狱了。因为打架斗殴被加刑两年,没有减刑。
劳动中,她的脸被机器划伤,留下一道从左眼角到右嘴角的疤痕。
大雪纷飞,父母守在门口。母亲冲上去搜身。
“有没有钱?在里面没攒点钱?”
简唯摇头。父亲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废物!现在大家都要饿死!”
“走!去火车站跪着要饭!你这脸够惨,能要到钱!”
他们拖着简唯,消失在风雪中。一家三口,在角落里互相咒骂撕咬,直到老死。
暴雨夜,顾时砚缩在桥洞下发烧。他手里攥着那个银色药瓶。
雨水漫过他的身体。他看到我穿着婚纱,站在光里对他笑。
“时砚,回家了。”
他伸出脏兮兮的手。“老婆……药给你……”
“我们回家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他向前爬了一步,一脚踏空,跌进了下水道的急流里。
水瞬间吞没了他。
那个药瓶漂在水面,打了个转,沉了下去。
拍卖会上。
我以五千万拍下了那栋别墅。“恭喜简总。”
我签下支票,对身边的未婚夫说:“明天找施工队,把它推了。”
“建个花园吧,种满玫瑰。”
未婚夫握住我的手。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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