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年搬进了我家隔壁。
沈确气炸了,磨着后槽牙:
“那就看看他宋家的产业够不够消耗。”
向来沉稳的男人手段雷霆万钧,拿出了当年为设局引出仇家主动入狱的架势。
不出三天,宋家股票大跌,合作被截胡,投资商纷纷撤资。
商媒都说,宋津年惹到了京圈最不该惹的疯狗。
宋津年对外界评价不闻不问,雷打不动地在我出门时站在窗边看向我。
目光眷恋,温度灼人。
想忽视都难。
可是对我来说,忽视宋津年是我拿命修习满分的课题。
宋家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天,消失许久的顾南枝出现了。
她月份大了,步履有些蹒跚。
在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面前艰难跪下,苦苦哀求:
“津年,你总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。”
“爸妈已经在卖房子补资金链了你知道吗!”
宋津年垂眼看她,没有一丝温度地开口:
“一切的悲剧,都是因为你说,你怕小安取代你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一切,都是你自食恶果。”
顾南枝发狂地抓向他的脸:
“我是有错,可是真正去骗她的是你!”
“宋津年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……!”
她突然尖叫一声,被暴怒的宋津年踹得晕厥过去。
这件事,是上了热搜后我才知道的。
与此同时,媒体爆出宋津年和顾南枝离婚的消息。
那天我如常出门遛狗,一开门,顾氏一家人,整整齐齐。
其实顾父顾母没少来找我。
两人经常带着亲手炖的汤,央央求我喝一口。
又或是什么传家首饰、股份转让。
只是迫于沈确手下的保镖而不敢靠近。
带着顾南枝一起来,倒是第一次。
顾南枝被宋津年那一脚踹流产,整个人瘦弱又苍白。
她咧了咧嘴:“温时安,你满意了吧。”
顾父在她身后推了一把,声音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给你姐姐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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